“这也太奇怪了!我们现在已在地底,为什么更深处还有林子?”任晗的疑问,在每个人心中闪烁。若非亲眼所见,怎能相信地下还存在“另一方世界”?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“路”,不再隐藏于山体内,而是沿着崖壁建造;奇险,很勉强才能称之为“路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坡度大且窄,宽的地方仅能放下一脚,窄的地方干脆就与壁身一起凹近内里,“路”时断时续,一行人走得惊心动魄,然而这是唯一的选择,必须下行。路不仅窄还长,眼见树冠就在不远处,不断的陡坡也助他们急速向下,然而,近半个时辰不断移动,众人才到“谷底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是谁建造的?又为何建造成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谷底并非平地,而是没过膝盖的浅沼泽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回身再向上看,天光丝缕。周身的古木巨大,不知有百千年。根茎深深扎入池沼中,将树叶吸纳的日光吞吐其间。湿沼中植物斑斓各异,许多在陆地上竟从未见过;此外,还有游动和停驻的生物徘徊在秦苍他们脚底:有的通体暗黑只带少许彩色斑点,头部器官明显退化,然又有的身体近乎透明,摇曳间,灵活地规避这群不速之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昏暗的地方,生长在地下水与泥土中的生物常年不得见光,如何能长成这般模样?

        除非,有日照的地方与此处相连。也就是说,定有其他出口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就在众人欣喜时候,之前巨大的轰鸣又响起来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次声源不再在脚底,而是在沼泽密林的尽头。地动山摇、延绵不断,一时间秦苍感觉声音宛若一只无形的巨掌,压向几人,掌风呼啸,如同碾碎几只微不足道的蚂蚁;脚底不断晃动,泥潭中游鱼被抛起老高,即使是水中参天巨木此刻也如芦苇般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紧贴崖壁还是站不稳。秦苍顾不得双耳剧痛,放下双手想去抓住身后凸石,然而刚一侧身,又一次巨大的震动袭来,身体即刻从泥沼中弹起,失去平衡。陆歇见状,一手扶崖壁,一手紧紧拽住秦苍胳膊,将女子往自己身侧拉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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