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抓紧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身处山石之怒,即使人中翘楚也如浮萍无助:霎时间,两人被震波一抬,冲着身侧一颗巨木跌去。眼见要撞上,陆歇借崖壁反推,抽身拔剑,一剑砍向树干,一手拉住秦苍。阻力让两人迅速停驻,陆歇一个转身,“嘭”得一声,背砸在树上,反手一拉,将秦苍牢牢扣在怀里。任晗和萧桓那侧也没少得了狼狈,急中生智迅速俯身蹲下,任晗一面攀附崖壁,一面抽出如意扔给萧桓,萧桓会意,将短剑死命勾住淤泥与崖壁的交界处,两人四手,狠狠抵住,勉强不让身体“随波逐流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,巨大的轰鸣和震动又持续了近半刻才渐行渐弱。声源移动,掩藏进巨大的山体当中,继而完全消失不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都并非池中鱼、井底蛙,然而即使如此,也久久不能从恐惧的余韵中缓过神来。震动停止后,秦苍依旧抓住陆歇的衣襟,将脸埋在男人的怀里,直到陆歇抬起手臂轻轻抚上她的头,秦苍才惊恐地望向对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‘那东西’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东西?陆歇已经默认那是个会移动的活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否则呢?是天地自然吗?

        任晗也是一脸惊惧,耳中嗡嗡作响,一身泥泞的被萧桓从沼泽里搀起来,还没站稳身子就朝秦苍他们大喊:“你们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事。”陆歇见怀中女子完好,松一口气,又感觉到秦苍担忧的目光落在自己受伤的肩背,忍着剧痛赶紧回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真的还要往前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