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话本与说书人太过会奇思妙想。现实里没有“诈尸”,也没有“恶灵”从棺柩内跳出来。然而,里面什么都没有,甚至连一具尸首都没有!

        椁木一层又一层,但显然在下葬时建造者就知这其中无人,于是竟不加一层水银渠。作为主棺,比起东侧灵柩,即使是衣冠冢也未免显得太过寒酸:木棺内没有任何陪葬,只有一套小小的衣袍和一双小小的鞋。衣袍大红底、由金线缝制,其上缀满红宝石;丹朱凤凰刺绣精致,栩栩如生,尤其凤眼处,宛若有神;那双红色的鞋头上,缝制着两枚鹅蛋大小、上沿打磨成扁平的珠子,珠子在暗无天日的石棺中独自闪着幽幽绿光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没有凤冠,这怎么看都是一套喜服。由衣袍裁量推测,“小新娘”至多不过6、7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,冥婚?”任晗掀开萧桓的袖子,从其挡住自己的手臂中露出脸:“这个‘将军’是她夫君?但是,既然里面没有人,那刚才是什么在敲棺材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两个棺柩的装置不像一个年代的。”萧桓将重玠放回腰间,指指男人的灵柩:“即使棺椁内有水银渠,但并非全然密闭,尸骨不太可能保存得这般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幕是从外向内被砸开的,既然墓穴已经被打开,为何金银没有被带走半分?有进来的人,就该有能出去的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不是他没有头,就仿佛是这男人自己打开空冢,穿戴好衣冠走进里面躺下一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突如其来的响动与变化再次让人惊讶,也适时让人明白需要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被葬在一起不知有多久。他们是什么关系?死后葬入同一个陵寝,况且还有一个竟是衣冠冢。是宿敌,是压制?或是这关系比几人想象中更亲密、更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觉不觉得,有点冷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正不得要领,听闻转向任晗,随后惊诧不已:只见此刻双手抱臂的女孩,长长的睫毛上竟凝了一层冰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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