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苍见状,心中一口气长舒出来。这时,她才感觉到心口天华胄处竟从不曾停止剧痛。原来,是自己早已分辨不出绞痛的是夕诏留给自己最后的保护,还是那颗心。浑身宛若被抽空了一般,腿一软,竟伏在外层的石椁上,被陆歇拉住时,还在喃喃自语:“不是就好,不是就好……”
关心则乱。感情太过能影响判断,叫人自愿阻塞聪明。
“什么‘不是就好’?是认识的人?”任晗见她心绪显然平静下来,再也忍不住关切与好奇,跑到秦苍身边。
“这地方可疑之处太多,”众人被棺椁内的男子吸引去注意力的时候,萧桓依旧提防着四周,此刻才缓缓靠近。
嘭——嘭——嘭——
几人回头,举起刀剑,挡在石椁前。
嘭——嘭——嘭——
声音来自另一座棺椁!禅杖所在的中轴线上那具小一些的、保存完整的棺椁内部,此刻正发出剧烈的撞击声!
主棺中传出的击打越来越烈,越来越急促,声音震荡着整个陵寝,仿佛内里那个被条符与佛像困住的“恶灵”顷刻就要劈开棺柩冲出来!
击打持续了近半刻,之后突然停住;继而就听棺椁内传来机械运转的“咔哒”声;末了,伴随再一次巨响,外壁周身的条幅瞬间崩裂,雕刻在其上的恶佛像,自左肩处至右手臂生生裂出道深痕,仿佛叫人狠狠砍下一刀,要削去头。
然而,碎裂的不止佛颈,还有棺椁本身:石椁顶盖裂出一条近三尺长一尺宽的缝,从裂缝中,传出一股浓烈的异香,这香气正与几人登上古城石阶时所闻见的一模一样!
然而之后,一切却复归沉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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