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冻住的不止那些穿着单薄的人,还有狼群,还有花草树木,甚至还有成长得饱满的野果和停泊其上、颜色鲜亮的瓢虫。生命在最瑰丽的时刻戛然而止,冻结似乎发生在一瞬间!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这不能说明时间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何能确定并非同一时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头狼的右眼瞎了,背上有一道剑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剑伤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知?”秦苍瞪大眼睛望向陆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歇低下头看着她,尽量让语气柔和些,仿佛是为接下来说的话调剂:“我们掉进深潭那天曾有5、6匹棕狼来袭击过,你醒来之前它们就跑了。那剑伤是我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的伤……”不对,那不是狼爪或狼牙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的。掉落的地方太高,即使有潭水减缓了速度,可力道还是太大。我们入水时,位置靠近边缘,撞在潭水内的石壁上。已经无碍了,苍苍。眼下,我怕的是‘冻结’还会再次发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我今日不问,你是不是永远都不打算告诉我?”秦苍俨然气过头,一挥手将男人握住自己的手甩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未知的风波无从预测,已历经的危险自己竟也毫不知情!自己醒来之前,陆歇究竟一个人面对了多少?她在夕诏那里已经把这辈子最不痛不痒的平安话都乖乖听遍了,可他们就相安无事了吗?现在想来,秦苍最后悔的就是没能在那段没心没肺的时光里勇敢一些,再向他靠近一些,告诉那个人自己不想粉饰太平、不想对他的安危与埋伏熟视无睹。自己一直都想去保护他,因为他是她唯一的亲人了!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