扇刃一头扎进血肉,再连着血肉旋出身体,凌空回环,稳稳停在背后几丈外的男人手中。
秦苍跪坐在地上,后背薄薄一层衣袍被血水浸染个透,衣物和皮肉缴在一起,不忍直视。感受到怀里孩子隐隐传来颤抖,秦苍喘着粗气、咬着牙,硬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。她的右手护住孩子的头,让他的脸紧紧贴住自己的前身,以至于不会在这个年纪就看见血肉飞溅是什么样子。
“我只是来杀你的。你自己动手,我不会伤那孩子。”
从进门起,他便瞧准了软肋。这男孩让她无法在密闭的空间里无所顾忌的施毒。
“……当真?”秦苍一说话,口中有血沫溢出来。
“在下是生意人,诚信为重。”
怎么办,逃不过了吗?
“姑娘不必犹豫,也不必再想什么脱困之法了。这里是北离使馆,有多少重护卫,姑娘该比我清楚。我既能进来布此局,便能安然出去的。”男人用扇子拨开些水汽,俯身向低处吸一口气:“姑娘若下不了手,在下可以帮你。毕竟雾大,若耽误久了,你怀中的孩子会被呛死。”
他说的不假,小孩子的气力已经所剩无几,嘴唇也已开始发乌。
“好。”
秦苍轻轻拍拍孩子的背,慢慢将他放开,再站起身,指指眼前的温泉:“我怕水,但这一世就让我葬在温暖些的地方吧。”
此刻,女子濡湿破烂的外袍贴着凹凸紧致的身躯,披散的黑发纠缠在衣襟上。鲜红的血液,墨染的乌丝霎时为泉水铺就华彩,可不咸不淡的话语和潭水般的眼神,又让人觉得诡诈,仿佛当真遇见了水中鬼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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