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一愣,心中却仍提着提防:她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?

        秦苍是心有一计,一步一步踏入池水,手握紧了戒指。可就在此刻,身后一个力量扑了过来,幼嫩的手准确地握上戒链上一个宝石,接着,大力朝后一扬!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碰!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一挥袖袍,捂住孩子鼻息。话音刚落,绿宝石中飞出的液体接触水汽瞬间凝结成黄绿的固态粉,直朝男人那侧扑去。黄绿粉末沾上那人衣物的后,瞬间燃烧起来,水雾中刺杀者整个外袍被引起星星点点的火光,极为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!”孩子不是在庆祝,这个“哦”字是平声,像是在坚定的表达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有时间在意一个孩子的反应?趁那酒肆老板这一个须臾的躲闪,秦苍带着小儿子飞奔向最近的东侧大门,北斗顺着落锁的缝隙瞬间渗透出去。可是腐蚀需要一个相当的时间,而身后那个男人已经追了上来!他手中铁骨扇再无半分情面,直直逼上秦苍的脖颈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身旁大门传来一声巨响,声音之大门内三人都感受到了从脚底传来的震动。那绝不是北斗能做到的——仿佛整个雕栏精致却异常厚重的门要裂开一般!接着,几乎猝不及防,从门外射出一枚金钗,金钗带着殿外的落日余晖,直直插向刺杀者的眉心!

        男人想用折扇抵挡,然而金钗的主人定然内力深厚,男人左右两次劈砍,金钗依旧直直朝他扑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他只能全力飞身向后时,大门“霍”得一声打开了。落锁处尚未被腐蚀的地方,竟然已如摔碎的玉器那般显出裂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走!”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身影逆着光,秦苍看不清。待对方说完简简单单一个字后,一件大红的衣袍就朝自己扔来。再回过神时,冲入门内的人已与那玉面老板缠斗起来。门开后,水雾相继向外涌,可内里依旧云雾缭绕,只听得见兵器激烈碰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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