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僧人边问,手上却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不放我……我……”就在秦苍胡乱蹬腿之际,就觉身上一股力道袭来,将自己调转了姿势,稳稳放在地上,待止住咳嗽,怒道:“我不是第一次喝酒了,我早就发现自己根本就不会醉,甚至半分反应都没有,所以觉得没有一点意思,才不喝的!你讲不讲理了!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!”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小童气鼓鼓地看着自己,轮到夕诏语塞。想去摸摸秦苍的头却被躲过,于是扶额干笑几声,半晌才想到说辞,小声回击:“那你不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早说?你问了吗?!”秦苍揉着自己脖子:“给小孩喝酒你还有理了?你自己钓鱼,我不干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脾气越来越大……”夕诏斜着眼小声低估,委委屈屈爬上石堆,拿好鱼竿坐好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和日丽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许久,和尚转过身,看见坐在草地上、埋着头,认认真真捣鼓着手中戒链的小女孩,问:“小苍儿,我想教你一样新的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秦苍闻声抬起头,眼睛亮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不会醉,也未必是件好事。这个毒,可以用在你自己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用在自己身上?我不学,我不喜欢自己不受控制的感觉。”秦苍摇摇头,不领情,眼眸重新垂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天地间哪能样样都随你心意、受你控制?”夕诏想想:“这样吧,我让这毒既可以简单防身,又可以让你短暂的‘不清醒’一下,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小童再次抬起眼睛,想了想,点点头:“那好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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