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好吧?这么勉强?
握着鱼竿的和尚愣了许久才回过身,看着清澈澈却又湍急的水面,心想,为什么钓鱼、做菜、带她出来游历和求着她好好学习的都是我啊?刚来的时候还经常一副小猫般的表情讨好自己,现在呢?说要鞍前马后、赴汤蹈火伺候师父果然都是假话!太麻烦了,再过段时间就找个理由跑路吧?反正,也没答应做她师父;反正,我夕诏此生绝不收徒。
当时没人能想到,秦苍第一次用这毒,是在这么个机缘巧合又不适当的环境中。
屋内一片暧昧。
“苍苍,你可想好了?”陆歇声音嘶哑,喘着粗气,看得出已是极克制。背部已抵在床角的木柱上,回望眼前女子游离的目光,抓住她攀上来的双手,努力冷静,做出最后的警告。要知道,此刻趴在男人身上的秦苍可是寸缕未着!
女子不说话,唇齿微微张开,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。眼神从男人的眉眼移到他高挺的鼻子再到软软的唇,最后又落回在了他的颈部。
女子失去意识以后,陆歇尽量避免触碰她背部的伤口,用最快的速度将她带回了寝殿。之前从没遇到这样的情况:外伤是严重,可是总能治好;但秦苍自己本是难以中毒的体质,但此番却很有可能是中了自己的毒。浴室内究竟发生了什么?
几位驻守在使馆的医官与璃王府随行的医师挨个上前,但除了肉眼就可以看见的、背部大面积血肉横飞的外伤,其他的半点诊不出来。
“废物!”
小儿子被抱走前,挣脱了侍女跑过来,死死拉着秦苍的戒指。陆歇并没有明白,道出猜想的是陆霆。然而,对于秦苍这样高级别的施毒者制出的毒,再混上一身毒血与能逆转乾坤的天华胄,就算是活菩萨在场怕也要听几分天命,而那些专门服务于皇家后宫或是针对战场外创抢救的军医,一时间无能为力也是怪不得。
若眼下只能处理外创,就用不上旁人了。陆歇叫人点亮所有的灯盏,为室内照明。褪去女子过大的外袍,用刀将她本就残破不全的内袍剪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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