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”陆霆抱拳:“王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。”阻止他继续说下去的是陆雷:“王爷,无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歇左边望一望,右边望一望,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男人神色严肃,没有半分僭越。越看越气,一脚踹在陆霆屁股上:“说个话都吞吞吐吐!”接着头也不回往前走,陆雷赶紧跟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前面两人走远了,守在门口的陆霆仍不得解:哥哥应该会提醒王爷吧?这一脖子的牙印,看起来好弱。要是叫别人瞧见,会不会被人瞧不起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儿子留在任府自然更安全,一会儿我便带回去,这我没意见。但你呢?还真打算在我这儿安家不成?”任晗抱着小孩,小孩手里抱着小泥塑马:“虽说我这处小院连我爹都不知道,可是萧桓知道啊。就他那么一个好拿捏的性格,给俩枣就能被陆子歇问出来,你躲藏不了几时的。对了,你的伤怎么样?竟还中了自己的毒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碍了。”伤有天华胄,中毒就……脸丢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苍一觉醒来,发现自己竟趴在陆歇身上。穿着单薄凌乱、长长头发披散,与他胸膛唯一的隔离,大概就是梦里流了人家一身口水了!当即想到昨日中了自己“醉”毒,该不是被占了便宜吧?

        陆歇也是,看着秦苍急得都要哭出来的神色却半分不为所动,面对情节严重的指控,不承认又不否认,想来是昨天被女子“折磨”了一晚上,要为自己解气。可哪想,秦苍给大大地误解了,看着他脖颈深深浅浅的紫红,再看一地的衣物和放在隔间的浴盆,气得直抖:小人!禽兽!我伤成这样你还下得了手!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拿起新月就刺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被赶出去许久,头还晕、还痛,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“宿醉”?杀敌一千自损八百,到底为什么那么多人会迷恋酒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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