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正午了,昨夜的记忆这才一点点回归,从自己如何主动“诱惑”他,到后来占他便宜逼着他叫自己“老大”、强迫他讲故事,到最后还厚着脸皮拽着人家不让走,大清早又不分青红皂白、扔垃圾般将他赶了出去。
原来禽兽不如的不是别人。
想着,秦苍就埋头叹气:以后还怎么面对陆歇啊?
任晗见秦苍脸色惨白,整个人魂都不知飘到哪里去了,就对她打响指:“你怎么了?醒醒!那个酒肆老板到底怎么回事,别说到一半卖关子啊。”
酒肆老板,哦,浴室刺客。
秦苍打起精神:“眼下看,当时在牙峪,你将翡翠令当给他就不是巧合。这伙人有备而来,但不知究竟是哪门哪派的,也不知到底是什么计划,还需时时警惕,继续查。”
任晗点头:“我知道了。当时酒肆里也有人助我们,可是同一伙人?”
“这就不知了。”秦苍忆道:“那老板当是有万全准备的,否则不会露脸;他本来也是可以成功的,如果不是突然闯出来的那人,我怕也凶多吉少。”
“瞎说什么不吉利的呢?那是老天都不肯亡你!”任晗拿起桌上点心,自己一块,小儿子一块,像要咬碎那刺客和秦苍对自己的诅咒。于任晗,眼前一块好吃的点心远比杞人忧天来的划算:“那你有没有看见救命恩人的长相?”
“没有……”当时云雾缭绕的:“但那人似乎有意躲我。”
“故意……难道你们认识?留下来的衣服没有线索吗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