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字迹与之前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与之前的没有什么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晗儿,我需要拿到那封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……可是不要让我爹知道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桓点点头,吩咐松挫取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与心上人的秘密,是耳语,是不可言明的心跳。可眼下,任晗不得不向萧桓一一坦诚,于是越说声音越低。在女孩心里,萧桓本来就如兄长一般,这一“审”,简直像是背地里偷做坏事的小孩被家里人逮个正着。可萧桓又何来轻松呢?他可从来没想做她兄长,一颗心被人剜了般。可眼下要帮她脱困,就必须沉心静气慢慢听、慢慢分析。比起吃醋,他更无法忍受自己只能让她待在这个用来行刑审讯的地方保平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信上说的是傍晚相见,见面地点是横桥。可为何你会出现在那间茅草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是一个孩子带我去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约好的时间,任晗便在桥边等着蒋通,期待着再次听见有人老远就朗声唤自己,然后笑着朝自己跑来。可是,她没有等来蒋通——唤自己名字的是一个男孩。孩子十一、二岁,说自己是昆仑社的学生,大师兄叫他在此处等,带她去腊塔耶老师的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当晚蒋通并没有出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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