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说笑了。霜儿姑娘确实一片痴心,大晚上遥遥预感到王爷有危险,又准确找到了此偏僻处,还恰好认识能医治眼疾的神医。甚好甚好!秦苍感激不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霜儿听出其话中话,显得有些委屈:“霜儿是舞女,身份低微,常游走在三教九流之中。今日恰好听闻此事,便急急赶来,没想过其他许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微笑:“原来如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头。这不是很明显的假话吗?

        但她说能医治,该是有备而来,甚至还“预判”了此地发生过什么。要么,她与九泽的关系比陆歇更近,且一定极需要瑞熙王的帮助,所以才会不惜破坏九泽暗部的计划,也要奔来此地送解药。要么,今晚出现在这昆仑社小院中的所有人里,只有自己是“观众”,其他人都是演员——这毒根本是陆歇自己服下的,所以自己才毫无感知!

        想到此,秦苍心中泛起一阵冷意:刚才那男人还那般热切地逼我听他说“真相”,看来也不过是说一半、留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,”秦苍内里骂娘,面上依旧和煦:“可否给焕王递个信?就将今日之事告知他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陆歇爽快答应,挥手招呼陆雷,便要叫他去执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将亲兵叫住,从怀中抽出一根羽毛,左手催戒指,一颗极小的淡蓝色宝石微微一闪,便有什么东西在众目睽睽之下流入羽毛根部。接着,女子将羽毛放在掌心,搓一搓,声音柔和但清晰得足够让在场所有人听到:“信写好之后,用这个绑在上面。让传信的人务必告诉焕王,定要用沾有焕王血液的重玠挑开羽毛,两样缺一不可!若违,信毁、人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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