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你的人落笔,写什么、深浅如何我都不干涉,但秦苍知道,陆歇至少会将刺杀、闹事、入狱统统包含信中,这也就够了。而当众在信上设下玄机,便是要明着告诉你陆歇,别再“故意”让这消息出什么幺蛾子。
目送羽信离开,秦苍松了口气。对依旧看不见自己的陆歇规规矩矩施了一礼:“王爷,秦苍身体不适,想先回使馆。可以吗?”
陆歇听罢没有拒绝也没有挽留:“好,早些休息。陆霆,带人保护好王妃!”
“是!”
更深露重,寒意彻骨。直走出荒芜处,入了皇城中,秦苍整个人才稍微松弛些。
女子和陆霆骑马走在前,一队护卫跟在后。一路上,秦苍都没有疾驰的意思。马儿似乎感受到主人心事重重,生怕惊扰她思考,于是也一步一个脚印走得极稳。
“王妃?”最后耐不住尴尬的是陆霆。
见秦苍一言不发,似乎思忖了一路,就在心里埋怨:王爷也是,跟那来路不明的舞女搂搂抱抱。哎,若是老王爷和王妃今还在,腿都能给他打断,接上、再打断!可毕竟是自家王爷有错在先,陆霆终是觉得自己有责任说点什么。
于是清清嗓子,看着女子的侧颜,用平日里毫不熟悉的温和语气试探道:“咳,虽……虽说王爷有时是显得不近人情些,但处久了便知他是外冷内热。平日里,他也是一个极简单的人,特别是生活上!我敢保证,他绝对没有……绝对不是……绝对不可能……”
秦苍听罢,便知道他要说什么。故意将速度放得更慢,一脸怏怏地转过头,似乎难过得很:“他绝对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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