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女人笑出声,像一朵艳丽的牡丹花枝乱颤:“敢背叛九泽暗部本就是将死之人。他们是看我与多方势力牵扯多年,还有利用价值,所以才一再延缓我的死期。你看,若是能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,女人还是有优势的。”说完,女子挥挥双臂,像一只欲起舞的蝶。
“但你也不在乎‘他’的性命了?”陆歇顿一顿:“你应该早已知道,来奉器的路上,我将吴涯一并带了回来。”
女人停止了娇笑,似乎有一些她自己也无法理清的思绪飘扬出来。
见她不答,陆歇提醒道:“听命于我。他还有苟活的机会。”
女子苦笑摇头,像是默许了陆歇的提议,又像是对“他”的生死无法做出决定般。许久,她才叹了口气,选择转移了话题:“你那王妃可不是个没脑子的,怕是早就有所猜想了。你为何不坦坦荡荡与她说清楚?我看她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。”
“她不需要知道那么多。”
这回轮到这舞女占上风,嘲笑道:“你们男人就是如此,自以为一往情深,不过是自以为是。我看那人性子冷,若有一天发现你总是对她说一半留一半,未必就认可你、原谅你。那时,你便要怎么挽回?强留她在身边吗?”
“这些人怎么办?”陆歇不理她的质疑,指指身边“目睹”了这场密谋的“活死人”。
“不打紧,”女子像是看惯了般,摆摆手:“应该是宋逸的毒。醒了之后既不会知道自己对他们的恩师做了什么,也不会记得自己曾听见、看见了什么。”
“刚才来此地的人,并不是宋逸。”原来白羽所说的“好东西”是指这个,陆歇想。
“来人是珞珞?”霜儿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,但旋即又释然:“也是,毕竟一开始筹划建立学社的人是圣女。算起来,倒是多亏我这里出了岔子,才给了她们一个‘水火相容’的合作机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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