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偏要利用活人,一个却半分不相信活人,如何“水火相容”?
接下来的五日,蒋通无比繁忙。
自立了功,回到奉器,却得了恩师殒命的消息,本是痛不欲生;而得之被抓了个正着、送进死牢的凶手正是任晗时,蒋通简直觉得天昏地暗。可是,事态急切似乎并不容他哀痛、迷茫:他的名号不知为何,在一夜之间响彻整个京师,一时间竟有多个学社的师生相继奔赴前来,说要投靠昆仑社、投靠“寒门英雄”,寻得庇护。与此同时,还有一些立足北离其他地界、规模较大的学社也纷纷派人前来送信,说希望联和昆仑社的力量,共谋“大业”。
大不大业的,蒋通没往多处想。可人们所传递出的信任、崇敬、簇拥、惧怕和依赖是他所愿意看见的。此番,昆仑社因自己向天下投出了一张英雄榜,引得各路青年才俊、江湖英豪都俯首自荐,一来二去,这小小的院落,竟在短短五天之内,成了一个颇具规模的议事堂。而他蒋四达此刻,更是无可替代的焦点。
的确,他无可替代。只是,此刻置身其中的人正全情享受着这份仰慕,并未曾意识到,他也正以一种危险的速度,被推至奉器、乃至整个北离都无可取代的高位。
用忙碌来回避胆怯是个不错的选择,不过有些该面对的事,即使不情愿,却也是逃不掉。
比如现在。
“去请进来吧。”
蒋通头也不抬挥挥手,底下便有学社弟子前去院外迎人。不一会儿,一位身着朴素的女子走进来,而她身后还跟着一个面色苍白的少年——小鹤。
“小鹤!”
蒋通激动,他还担心着这小兄弟的身体,担心他“寄人篱下”是否过得好,正想要站起身、几步上前拉住他,好好续上一番,却发现以如今自己的“身份”,如此举止竟是不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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