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男子离去,秦苍利落跳上马车,本欲掀开车帘,却又抱着一丝希望回过头:“车里闷,我能不能骑马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。王爷交代要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“王爷”二字,秦苍毫不避讳地打断,又叹口气笑道:“大霆子,你看我们这前前后后、看得见看不见的仪仗,像不像是要去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看秦苍边讽刺边钻进车里,反常地没与她斗嘴,挥手启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得出,自从王爷和王妃从小院回来,两个人之间好像就隔了一层霜。这霜很厚、很坚硬。似乎比之前两人刚来北离时的隔阂要更难以消融。

        王爷虽与之前无异,得了空便去秦苍那里陪着,可多半是两人静静地做自己的事,极少言语。同时,陆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的错觉,自从那日秦苍与他说了她对王爷此行目的的猜想后,她的随行与护卫就越来越多。今日若不是焕王提前与王爷商量好,再让松挫前来请秦苍帮忙,她怕是根本出不了使馆。这一切,不知是要防外还是要防内。

        陆霆对北离没有什么旁的感情,就算当日听过秦苍的分析后十分震惊,却也很快就平复了下来:王爷行事自然有自己的考量,且他更是没有义务将所有举措的因果都解释给部下听。而自己曾立誓,此生都将追随璃王。现在老王爷不在,自己便为瑞熙王鞍前马后。“听话”,是他唯一要做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看秦苍几乎是被软禁,而自己又是“禁卫军”首领,陆霆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隔着车窗:“你要是没把握,就跟焕王直说。万一搞砸了,救不出他们少主,还连累我们王府声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秦苍对着外面骑马的人敷衍地吱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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