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时下不安全,王爷增派护卫,那也是为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为我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喂!”陆霆觉得烦躁:你们两口子斗气,我里外不是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‘喂’什么‘喂’,我没事。”车里人打哈哈:“大霆子,你见过李阔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又是如此岔开话题?

        陆霆看不见里面人,正不满。但见车窗帘被掀开,带着戒链的手递出一样东西:“你看这个是大将军的笔记和印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来奉器多月,竟从没有机会见过李阔,只知这位活在话本中的大将军似乎一直是心怀鬼胎、谋逆篡位的代名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不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霆回忆起李阔与王爷一同狩猎、写字,那人性格出奇地沉静,心思全然不露于外。虽说是武将出身,但为人处世既不凶悍、也不圆滑,竟还有些彬彬有礼。很难让人将他与风流跋扈的佞臣联系起来。而这封信的留名,恰恰是被流言所蛊惑:字体龙飞凤舞恨不能超越边界,与李阔笔下“克己复礼”的字体截然相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不像。”车内的人点点头:“如果一个人已经背了满身的人命债,何必又在乎自己偷鸡摸狗被人发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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