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,苍苍!可有哪里还痛?”
“……刘绯怎么样了?”
“她很好,已经回王宫了。”
陆歇没想到她第一句竟是问的刘绯。此时秦苍还不知道刘绯那处的情况,不知道那个在不高山初相见时的傲然女子今日回宫后几乎疯癫,更不知第二日,城内外就会谣言四起:贵妃娘娘鬼魅附身,诱控君王,残害难民。
“其他人呢?那些牧民。”秦苍觉得眼皮很沉,头有千斤重。着急支起身子,但只一动,全身的疼痛跟着相继苏醒。顿时天旋地转。
“……我已差人将他们葬了。”陆歇的声音很平静。见秦苍不安分,并不阻拦,扶她坐起,半倚靠在自己身上,才回答。
“有人死了?”秦苍听罢心下震惊,仰起头,离开了温热的颈窝和胸膛,看向男人的脸。屋子里不亮,男人英挺的鼻子在侧脸上留下阴影,却没有回答。
“难道他们……全都?”全都死了?
半晌,秦苍看见陆歇点了点头作为答复。
“……我看见了。二哥,我今天看见了清隐山上的‘孩子’!”秦苍慌乱,想要去找睡着前一直握在手中的红线金坠:“是不是他……不!是不是他们杀了那些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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