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歇感觉怀里女子的身体明显在发抖,于是将人拥得更紧些,借由安抚拒绝了她的找寻。秦苍无力,身子显得格外听话,眼神却仍旧投射出期盼。
陆歇避开这双眸,将落下的被子再次轻轻覆在她身上,一边淡然道:“什么孩子?”
男人的话像是一个绵软的巴掌,扇在空气里,一下就赶走了所有温存。这一刻,秦苍突然感觉身体的疼痛或许不足为碍,身边人的隐瞒却让她倍加疲倦。所以,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回答他的问话,还是要与他对峙。
很长的一段沉默。
她不说话,不知在想什么。他于是也便不再问,低着头,看着她一下一下眨着眼睛,似乎在思考,似乎很困。两个人挨着彼此,体温和气息相互交织缠绕着,包裹着小小一方席榻。
终于,秦苍轻轻吸了一口气,像是要将一缕稀薄的期待揣进心里:“二哥还记得我们在清隐山上初见吗?当时,我谎称自己带了一条系着金坠的红线。那不是我的,是分别带在一对男女童身上的。你还记得吗?”
“我记得。可我之后回去时并没有找到。”
“当时的那些孩子,除了你我之外,会不会还有人活着?”
“苍苍,我回去时,他们已经没有呼吸了。”陆歇明白秦苍想说什么,避重就轻。
“所有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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