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它没有!”
“那……我累了。”
陆歇说完,一下抱住前面左顾右盼的人。男人将头埋在秦苍颈间,隔着她的衣服,瓮声瓮气地回答。
“你放开!”
两人在一条河前停下。夕阳碎屑落在河水中,与它一同喜怒哀乐、碎裂又聚集。
女子感到被陆歇贴附的地方,瞬间染上高于体温的热度。男人的睫毛很长,在自己肌肤间扫过,酥酥麻麻。秦苍推不开他,只觉好闻的味道包裹在自己周身,很暖和。可这暖意却即刻让她想起那日的天灯和鬼军屠城时的断肢残臂。于是,即使一丝丝贪恋,却也唤起了她内心罪疚。
“我还没有原谅你。”
“……我知道。”
陆歇睁开眼睛,抬起头,将下巴抵在秦苍的肩膀上。胡茬在她身上磨磨蹭蹭,不多久就将雪白染成了霞。
“你跟他们耍无赖,也要跟我耍无赖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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