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。……苍苍,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自己罪孽深重。……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歇说完,一颗脑袋又沉下去。秦苍感知身侧之人情绪变化,将别过去的脸转回来。就看见陆歇盯着河水,眼睛里映出金灿灿的波纹:“苍苍,我陆歇绝不是以害人性命为乐之人。若我说,我也无奈、我也不愿。你会相信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前金光粼粼,缎子般的水流欢呼着跟两岸草木告别,草木却只能伫立原处,无言相赠。

        秦苍不答,陆歇继续道:“你可以怪我、不理我。可你别离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秦苍觉得抱住自己的双臂又紧了紧,覆住自己双手的手也更有力度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歇常年用兵器,手上有许多茧。有一次,秦苍曾经闭着眼睛握着这双手,心中默念修长的指骨与每一个粗粗糙糙的地方。陆歇当时好说歹说才留住她,腻腻歪歪要为她作一幅画。见她无聊,分了一只手给她摆弄。谁道一回头,见她闭着眼睛、眉头紧锁,认认真真对自己搓搓揉揉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陆歇觉有趣,看了半晌好奇她在做什么。女子说她要“记住”。于是陆歇佯怒。他告诉她:不必记住,这双手会一直握住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苍苍,别和我划清关系。也别离开我。我……我也会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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