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很低,吐字很轻。他的头蹭着秦苍,呼出的气息招红了女子的耳朵。可他此时不是戏谑、不是轻薄,是走兽般地想要讨好。明明缚住别人的人是他,可此刻低微的人却还是他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示弱吗?

        至少他很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歇比自己大几岁,却也不过二十郎当的年纪。幼时父母“消失”于一夕之间,从此再无音讯。他固然生性热忱、平日里也未诉说过太多思念,好像一直是顽强的、是运筹帷幄的、是杀伐决断的。可背后的某个地方是不是也有隐隐恐惧呢?

        而自己说要“离开”,恰恰触到了他心头旧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你先把我送走的。”秦苍说完,觉得委屈又丢脸。自己竟然被别人用药毒翻了,下手的还是陆歇!若不是此刻他的怀抱让她觉得安稳、又若不是他主动说了“对不起”,或许她不会再提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自己还是这么胆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这么笃定我是愿意循规蹈矩之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苍苍。我当时不确定自身的安危,也不想你见到那样的画面。我想保护你,却没问及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那你后来还拿陆霆和小儿子威胁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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