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黑咕隆咚的,秦苍没想到陆歇等在外间,吓了一跳。见男人眼中清明,没有半分醉意,一时不知怎么表述:“我……我看到那些信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苍说得小声,陆歇没听清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还有些气喘吁吁,又突然觉得很不好意思:“我是说……我看见你写的信了……上面有我的名字。我不是故意看到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这些信都是陆歇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从他十四岁与她分别的那晚就断断续续写下的!

        有时是几句简短的问候;有时是吃了什么、见了什么人;有时是长篇大论,针砭时弊;有时又只写“今日伤了腿,有些疼”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近千封信件,只因当日两人在元河边,秦苍信誓旦旦地说他会忘了自己;说他会见到许多新的人、新的事,到那时她便不再重要。于是,他便要证明,自己不会忘!可是证明着、证明着,自己的感情却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么多年,陆歇用这样一种方式,让她一直活在自己身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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