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想了想,才明白秦苍看见了什么。见她又是羞、又是要哭,干脆把她拥进怀里:“看就看了,本来就是写给你的。”
“……之前怎么从没听你说过。”
秦苍鼻子有些发酸,感觉有只手轻轻拍着自己的背。
“就怕你这般。”
“哪般?”秦苍抬头问。
“你看,刚才我一个人孤苦伶仃你都不曾理我。现在看了那些信才想着回来寻我。那些信虽是写给你的,但它们只是我对元河那日承诺的一个交代。我不希望你是因为几封信,才选择对我好。”
陆歇说的不错:若是早几天、早几月、甚至一年前,陆歇哪怕拿几张信给她看,或许她会毫不犹豫站在他身边。可他没有。他不希望她因为感动而做出违心的选择。
“你刚才是佯醉?”秦苍责怪,却又不想离开温暖的怀抱。
“……我左右等你都不回来。我好饿,没力气规规矩矩坐着。”耳边,男人的声音轻柔,有撒娇的成分。
明知道腻腻歪歪是陆歇的惯用剂量,秦苍还是忍不住扑哧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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