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镇南王太看得起我了。”
身前最近的案几已被斩碎,汁酿洒了一地。陈烨回答完站起身,要去够离自己稍远些的壶盏。可偏头晕得厉害,踉踉跄跄就要往前跌,身前不远便是铺了软毯的台阶。
“小心!”
陆歌眼见女人摇晃,几步上前,一把揽住她。
手握其腰肢,丝衣冰凉滑腻,内里柔软滚烫。想到她每夜都往如此羸弱的身躯中灌酒,陆歌恨得不行。
陈烨不知他做何所想,被拥住后,竟在男人怀里打了个寒战。
陆歌见状放开她。左右一看,捡起座上外袍,呼啦一展,裹在陈烨身上。女子被力道一代,脚下不稳,不满:“好疼。早知你现在下手没轻没重,我当年帮你换尿布的时也该粗鲁些。”
陆歌听罢一愣,嘴上与她计较,手中却温柔许多:“你只长我不到两岁,何时帮我换过尿布。”
“一刻也是长,何况五百多日。吃一肚子冰,败不下你的火。”
“……那是为夏宴准备的。”
“说我于她不利,你与离火大冷天请客让人吃冰,就是为她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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