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是……那……我以为女孩子都喜欢食些冷的。还特地叫人在屋中摆了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以为所有人都是我?就你这般,难怪老大不小娶不到媳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歌听这话,恨得牙痒痒,想扛了她扔在榻上封了口!可一低头,却见女人难得毫无防备,被自己围得只剩下脑袋,竟嘻嘻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眉眼弯弯,长长睫毛跟着一颤一颤,遮住目光所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多久没与自己笑闹过了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怒气顷刻化作一缕青烟,却借机不放开怀里醉醺醺的人:“我这般怎么了?世人都说九公主温润练达,谁道饮了酒竟满口胡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这般又怎么了?世人都说镇南王宽厚仗义,有大将之风,却不想,大半夜跑来斩了我的案几,打翻我的酒,欺负我的仆从,最后还怪罪我满口胡言?”

        骂得是事实。陆歌理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已是什么身份担心她?有什么资格对她生气?

        若有身份牵绊便是爱的束缚,堂堂正正,可自己如今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。这便不是亲昵,是过界与无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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