玩偶于是破涕为笑,温柔地覆住妹妹的手腕:“你怎么不再仔细看看?”
妹妹再看自己的手腕,原本的“三瓣一尾”花逐渐褪色……
梦断断续续,人挣扎惊醒。
可醒来却未得安生。
“……你!”秦苍一把拉过被子,遮在自己身前:“你怎么又在我的屋子里?!”
“……嗯?”
天尚未大亮,男人睡得很沉,半梦半醒间伸手一捞,就把刚支起身的人再次拥进怀里。陆歇的体温很高,秦苍承认,贴着他,自己确实很暖和。
“你才承诺过……你骗人!”
陆歇侧着身子,眼皮都没睁,熟练地揉揉女子的脑袋,依旧困倦:“我没骗人……我怕你突然想通了,为夫不在……”
“陆歇!”见他戏谑,秦苍生气。
“……现在连‘二哥’都不愿意叫了……这本就是我的屋子,我小时候都是住这间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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