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的历练,让牛说成长很多。
沈未白表示很欣慰,牛说的进步,让她能放心的把马帮交给他。
“主公,属下可有擅作主张?”牛说说完后,有些不安的等待着沈未白的反应。
沈未白脸上笑容加深,毫不吝啬的夸奖。“你的决定没有错。兵书上有一句话叫,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。你要记住,像这种情况,你才是最直接的感受者,怎么做对我们才是最好,你是最清楚的,不必事事都需要我来拍板决定。”
“属下,属下就是怕做出错误的决定。”牛说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。
沈未白道:“错是正常的,不必担心决策失误后带来的损失。只要你的心在这个团体上,就算是错了,你也会在发现问题时,及时止损,想方设法的去牛转钱坤,转亏为盈。就算最后,你尽力了依然是满盘皆输,那也没关系,我们家大业大输得起。所以,不要畏手畏脚。”
“是,主公!”少女的一番话,说得牛说心如擂鼓,士气大振。
连带着,连回答的声音都变大了许多。
“还有一件事……”牛说突然想起什么,从怀中掏出一幅叠在一起的绢画。
沈未白有些好奇,视线落在那绢画上。
牛说向前一步,单膝跪地,将绢画小心翼翼的铺在沈未白面前。“这是其中一个马贼首领给我的。据他所说,是在几十年前,他的祖辈从一群逃亡北漠的中原人身上劫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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