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逃亡北漠的中原人身上劫来?
沈未白带着心中疑惑,仔细的打量缓缓在她眼前展开的画卷。
如果只是一幅普通的画,沈未白相信,牛说不会那么郑重其事的对自己说。
“主公您看。”将画绢平整展开后,牛说就退了回去。
“这幅画对他们来说,不能吃也不能用,还换不了钱。所以,就一直被压箱底了。送给我,属下想……他是觉得别的马贼都回礼了,他也不好空手,所以才把这没用的画给了我。但我观,这画的画工细腻,所用绘制的画绢,也是上等的丝绸,带着前朝宫廷之风,而且还是……被割开的……”
牛说的话,让沈未白注意到了画卷的边缘。
的确,这幅画不是全貌,左右边缘都留下了切割的痕迹,应该只是一整幅画中的其中一部分。
画上,是一个身姿窈窕,容貌绝美的女子,衣袂飘飘,花枝缠绕。
“花开仲冬时,殷红半边枝……”
画绢上,还提了诗,沈未白将上面的诗句缓缓年初。
当最后一个字出口时,她突然双眸一缩,沉声道:“这说的是茶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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