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婉儿?”殷子胥心中一动,俄而凝睇着她,认真地问道:“姑娘可是刑部尚书宋青炎之女?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一愕,眼珠瞪得滚圆,“殷世子是如何晓得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垂眸,微微一笑,“家父曾有意游说令尊佐助太子,多次携我登门拜访,令尊有一回与家父谈得甚是投机,在家宴上趁着酒兴,将最小的女儿宋婉儿许配于我,我也是那时方才晓得尚书府里原来还有这么个幺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听到许婚一事,难得地双颊微微泛红,殷子胥却只是笑笑,面色如常,继续道:“当时你不在府上,是以不曾有机会见过你。到后来,姜首辅渐渐把持朝政,开始铲除异己,一手酿造了宋家灭门惨案,家父惊闻噩耗,卧病不起。没想到,你如今果然尚在人世,或是宋伯父在天有灵保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家飞来横祸,幸得家师庇护,婉儿才命不该绝,得以苟活至今。”聂茯苓口气貌似冷静毫无波动,言语顿挫间仍贯串着一缕恸人的悲戚,沉吟片刻,又抱拳道:“殷世子,我有一事相求,不知当不当讲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姑娘但说无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未等聂茯苓开口,却早已猜透了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果不其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助我报仇!取姜老贼的项上人头!”聂茯苓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虽早已料到,现在听来仍是感到有些诧异,毕竟聂茯苓乃是一介女流,无权无势,虽身怀武艺,然与姜鼎鸿相斗,不啻于鸡蛋碰石头。但她这份胆识与执着,殷子胥倒是极为钦赏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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