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!我帮你。”殷子胥一点头,不假思索地应承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以他的非凡智慧,已经渐渐揣测出聂茯苓是因刺杀姜鼎鸿未遂而逃亡至此。堂堂端亲王府,若想罩着谁,哪怕是被首辅府通缉的逃犯,也并非什么难事!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殷世子相助,我宋婉儿纵使做牛做马,也难以报答端亲王府大恩之万一,恩公,请受婉儿一拜。”聂茯苓说到后面,情绪激昂,不由得屈膝跪地,朝着殷子胥插烛似的拜了几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姑娘言重了。我们端亲王府本就待你们宋家有愧,快快请起。”殷子胥见状,忙命华清扶她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被晾在一旁许久,鼓着眼一会儿看向殷子胥,一会儿看向聂茯苓,一团疑惑在心中反复激荡:他俩不应是第一次见面么?却搞得好像一见如故相见恨晚是怎么一回事呐?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起立,如青松般站了,毫不避讳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都与殷子胥讲述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你们如今作何打算呢?”殷子胥听完微微颔首,转过头,瞄了一眼百无聊赖正啃着指甲盖的萧籽术,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上次姜府一别后,他是领教过这丫头的狡黠的,却没想到竟也有如此机智的一面,编造来了月事的谎话,蒙骗过了姜鼎雄与敖丁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瞒世子,我原本是想挟持萧籽术,护我前往安庆府投奔皇甫叔父的。”聂茯苓老老实实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!真所谓是赶早不如赶巧,我正好也是要去安庆府找府尹大人。我们还真是有缘分。”殷子胥笑了一会儿,又对萧籽术眨着眼,道:“是吧?萧姑娘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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