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籽术一弯腰,身形像滑溜溜的泥鳅似的,飞快从他腋下钻过去,冲着殷子胥直嚷道:“世子,请把四名被害人的艳诗拿给我看一下。”
殷子胥揉了揉沉重的眼皮,直打着呵欠,一副没睡饱的样子,头也未抬起,慵懒地道:“你不是都看过了吗?还看啥?”
“前三封我没有仔细看过,而且我怀疑第四封信柬有问题。”萧籽术急切道。
殷子胥一双眼半睁半闭,说话腔调仍是懒散的,“能有什么问题?不都是奉昶写的么?”
“不一定喔。”萧籽术懒得与他磨叽,走过去张开双臂用力将他摇醒,“案子有新发现了!”
殷子胥听了她的话,霍然睁开眼,精神大振,困意全消,连忙吩咐华清:“去拿信柬来。”
萧籽术将前三首艳诗并排放在桌面上,手里握着燕惊尘死时留下的艳诗,瞪大眼珠与这三首诗逐一比对。
笔迹虽然貌似一模一样,不过,她果然还是发现了其中的一些细微差异。
“怎么了?”殷子胥穿戴整齐,推动轮椅凑过来问道。
“正如我所料,第四首诗是凶手伪造的。”萧籽术放下素笺,面色有几分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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