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说,杀害燕惊尘的凶手,果然不是奉昶?”殷子胥虽早有预料,但眼下听了她这番话,兀自大吃一惊。
“当然不可能是奉昶!”
萧籽术十分笃定,深深地吁了口气,目光幽幽地望向窗外,“因为,奉昶已经死了!”
“什么?死了!”由于过分震惊,殷子胥的声调顿时变了,有些尖,差点破了音。
萧籽术闭了闭眼,将脑中所有线索串联在一起,这宗横贯十年之久的连环杀人案的真相渐渐随之浮出水面。
所有疑惑都解开了,真凶是谁,萧籽术心中已有了定数。
“籽术,等等,就算凶手不是奉昶,你如何能断定他已经死了?还有,第四首诗究竟有何异常之处......”
殷子胥还有许多问题想问,萧籽术却摆摆手,阻拦他说下去:“世子,我们明日就去衙门一趟,届时我自会向府尹大人禀明一切。”
第二天晌午。
衙门后堂,议事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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