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云昭予她的印象一直还停留在冷冷淡淡的态度上,这要是共乘一辆马车,他不理我,又不说话,那气氛得多尴尬啊?
“第一,整个姜府,本世子与你二哥的关系最好;第二,整个姜府,只有你二哥对捉拿府中刺客一事漠不关心,纵使发现婉儿与我们在一起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但若是请姜白芷来接你,势必会招来姜大首辅派遣的尾巴跟踪,届时婉儿就会有危险了。”
殷子胥说得头头是道,萧籽术听了觉得确实挺有道理的,便没有反驳。
害!尴尬就尴尬吧,到时候在马车上一路睡过去不就完了?
一念及此,萧籽术这才稳住了心神。
第二天拂晓,吃过早膳,四人即将启程回金都。
外面,车马已备好,安庆府衙的人上上下下都聚在门口,为他们送行。
皇甫震宇站在阶下,与聂茯苓交代了几句,聂茯苓一边乖乖听着,一边频频点头,末了只提醒了他一句:“伯父,您老人家多多保重身体,可别太劳累了。”
皇甫震宇露出了一个极富亲和力的笑,“放心吧,你路上也要注意安全,到了端亲王府,要竭尽心思为王爷效力,记得抽空写信回来。”
“嗯。”聂茯苓望着伯父眼眶一热,晶莹泪光闪了闪,然后重重点了点头。
挥手告完别后,几人登上殷子胥的马车,在众人注目之下,渐渐驶离主干道,一路向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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