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厢很宽敞,还设有一张供殷子胥下午小憩的竹榻,三个人坐在一块丝毫不会觉得拥挤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,殷子胥在闭目养神,聂茯苓想着自己的心事以及将来的规划,都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嫌车里闷得无聊,挑起帘子一角,一面大口呼吸新鲜空气,一面看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近城门之时,匾额上“安庆府”三个大字映入眼帘,萧籽术心头不禁陡地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奉昶已死,凌神医惨死的大仇被他的孙儿报了,玉金蟾也物归原主,虽然凌疾在牢里咬舌自尽,不免令人哀惋,但好歹也死而无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今,我的确也该离开此地了!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忽然间,她却又莫名地生出一种想要回萧家村看看的冲动,但这种冲动,很快就被理智给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十分想念家里的哥哥和阿爹阿娘,但自己尚没有找到亲生父母,自己的身世尚没有查清楚,此番若就这么一无所获地回去了,当初下山之举也就变得毫无意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忍忍吧,只要回到姜府,尽快博得姜大首辅的欢心,然后借助他的势力与人脉,把所有问题都调查明白之后,自己也就可以没有任何遗憾地回归萧家村,与家人团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在心里努力作了一番斗争,终于成功说服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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