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少年聊完,萧籽术的茶也喝胀了肚皮,时候已是不早,该各自回房歇息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打开房门,先抬着殷子胥出来,殷子胥向姜云昭拱手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十分敷衍地欠了欠身,嘴里含含糊糊地冲姜云昭道了声“晚安”就掉头走了,连“二哥”的称呼也刻意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昭却并不介意,目送他们离去,便关上门,插上闩,返身至床前,拿起漆几上的木雕,想起萧籽术那只脏兮兮的手碰触过,便顿时皱起了眉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从怀里掏出锦帕,轻轻呵了口气,十分嫌弃地擦拭了几遍,锦帕垂下的一角上,赫然可见用红线绣着“语嫣”的两个篆体小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出了天字一号房,殷子胥与萧籽术用划拳的方式很快分好了房间,萧籽术运气好,赢了二号房,殷子胥只能住在三号房委屈一晚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先将殷子胥推到三号房,伺候殷子胥洗脸洗脚,再打横拦腰抱起他上床睡觉,等一切都做完,回到二号房的时候,萧籽术已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打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华清因奉命留在金都监视姜府的动静,是以,这些本该仆从干的活计,就全都落在聂茯苓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对她又是感激又是难为情的,聂茯苓却说这不过都是分内之事罢了,世子愿意收留自己已是莫大的恩情,纵使做牛做马,恐怕也难报万一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望着她,想起曾经的宋婉儿,默默叹息一声,没有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夜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日里车马劳顿,大家都已疲乏,尽管外面电闪雷鸣,一个个却依然睡得十分安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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