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第二天早上一醒来,天字四号房竟发生了一件命案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姜云昭领着殷子胥、萧籽术和聂茯苓闻讯赶过去的时候,四号房门口已被一群好奇围观的住客们围得水泄不通,几名身着制服的捕快正在维持秩序。

        聂茯苓凭一己之力分开拥挤的人丛,硬生生地“杀出一条血路”,使得几人顺利进入到了离案发现场最近的前排位置。

        门是虚掩着的,启开了一条细缝,萧籽术探头探脑地往缝里瞧,隐隐约约地看见一个花白胡子小老头倒在血泊中,旁边还掉落着一个破碎的花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籽术,你看见什么了?”殷子胥急忙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仍是睁大一双眼往房里窥探,口中惊呼一声:“好像是有个老人家被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发生命案了?”殷子胥心头咯噔一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又?”姜云昭一双精致的柳叶眉斜斜挑起一抹优美的弧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们在安庆府衙的时候,就遇到了一件麻烦的案子,多亏了籽术的聪明才智,最终才得以顺利告破。”殷子胥眉眼一弯,笑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姜云昭闻言,有些半信半疑地瞅了一眼萧籽术,眉头又锁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凭她?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觉得在外面偷看也不是办法,给一旁的聂茯苓使了个眼色,聂茯苓会意,一脚踹开房门,四个人便光明正大地闯了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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