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薛公子,你与顾瞻顾公子交情如何?”萧籽术开门见山地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生与顾瞻同窗十年,推心置腹,交情匪浅。”薛文松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,顾公子与章夫子之间的关系可真如顾公子所言那般亲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应该是的。顾瞻是夫子的得意门生,才华横溢,满腹经纶,不仅门门功课出类拔萃,又生得俊秀,貌赛潘安,颇受夫子喜爱,有意将他栽培成新科状元。只不过,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文松顿了顿话音,“听说最近夫子经常向顾瞻借钱,而且每次都是狮子大开口,两人之间也渐渐生了隔阂。此外,我还曾有一回经过书房,无意间听见夫子向顾瞻说媒,笑言要将自己的孙女儿翠花许配给他,全龙梅镇的人都知道,这翠花可是出了名的丑女。也不晓得夫子是开玩笑还是动真格的,就为这事,顾瞻不止一次地向我抱怨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仅因为太过于欣赏顾瞻,就把他这么一个前途无量的俊俏后生嫁给丑女,做自己的孙女婿,这章炳元还真是个狠人啊!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不禁吐了吐舌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问道:“今天早上,你和顾瞻一同来到天字四号房,是你提议要破门而入的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。”薛文松登即摇头否认,“我当时的确十分担心夫子的安危,但,提出要强行撞开门闯进去的,是顾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薛文松想了想,有些奇怪地道:“可是,我当时感觉好像并没有费很大力气就把门给撞开了,或许是因为我身子壮一些,这门也没那么牢固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籽术闻言,眸光顿炽,赶忙问道:“当时是你负责在前面撞门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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