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文松想都没想,又把头甩了甩,道:“是顾瞻主动在前面挨着门用肘部撞,我在后面助力。才撞了几下,门就打开了。另外,我好像还听到了‘嘶’的一声,不知道是不是我听错了。”
‘嘶’的一声?
“原来如此。”萧籽术频频颔首,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。
凶手的作案手法以及杀人动机,已经完全掌握了!
“邢捕头,你快派人把顾瞻传唤过来吧,我已经可以断定杀害章炳元的凶手就是他了。”
邢煜参愣了愣,但见她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便果断地命了几个捕快将顾瞻捉了回来。
顾瞻被左右两个大汉架着,一进门就满脸委屈地对邢煜参喊冤:“捕爷,不是已经洗脱了小生的嫌疑么?怎么又把我带到这里来了?”
邢煜参没有睬他,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萧籽术,以及刚睡醒一觉后闻讯而来的殷子胥。
殷子胥伸手掩下了一个哈欠,懒洋洋地微张眼皮,好奇地问萧籽术:“听说你已经揪出了真凶?”
萧籽术瞪着顾瞻那张长得比女人还好看的脸蛋,咽了咽口水,眼神迅即变得凌厉,“当然。杀害章炳元的真凶,远在天边近在眼前。”
“姑娘,饭可以乱吃,话可不能乱说啊。”顾瞻一双桃花眼睁得滚圆,细长的眉梢斜斜挑起,“小生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,为何要冤枉小生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