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骆英明当时正准备要走去他叔叔位于西街南区铁梧桐巷的家里。”
萧籽术听到他说到这里,含着笑微微颔首,暗想:“应该没错。世子与我所想的,应是一样的。”
只听殷子胥继续往下说道:“至于他的目的,不言而喻,自然就是因为不管他拜托了多少次,骆铮鸣都不肯借钱给他,让他很不满,于是,万念俱灰之下,他就打算要到他家里的树下上吊自杀。”
萧籽术听到最后,脸色一僵。
额,怎么会是这样子?
害!我只猜中了开头,却并没有猜中结局。
萧籽术默默摇头,暗想道:“很遗憾啊,世子,那种说法是无法说明整件事情的。真相大概是......”
她沉吟片刻,突然拔腿往医馆跑去。
“怎么了?术术。”殷子胥一呆,连忙叫华清推自己追上去。
此时医馆的病房里,骆英明坐起身子,揉着自己另一只没有受伤的右腿,而展炼奉命守在一旁,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以防他有自杀的企图。
萧籽术推门进来的时候,展炼恰好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。
“辛苦你了,展捕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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