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炼见是她,疑惑地问道:“萧姑娘,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?”
“我还是有点不放心,所以过来看看。”
说着,萧籽术走向了病床上的骆英明,一脸关切地问道:“骆公子,你的脚会痛吗?”
“嗯,麻醉药的药效退了之后,多少是有点痛的。”骆英明垂眸看了一眼打了石膏的右脚,道。
“不过,骨折的幸好是脚,还真是太万幸了呢。对吧?”萧籽术压低声音,眯着眼问道:“因为,如果是手的话,在痊愈之前都不能画画了呢。”
骆英明对她毫无戒心,笑道:“就是说啊。”
萧籽术一面若无其事地陪着笑,一面内心思忖道:“这个人,知道自己是个在画画的人,这就证明,他果然是在假装丧失了记忆,他怕被顺天府的人问东问西的会露出破绽,所以才灵机一动,装成丧失记忆的样子,企图蒙混过关。”
外面的风儿甚是喧嚣。
萧籽术出了病房,独自一人靠在栏杆上,思考着心中的问题:“我们见到骆英明的时候,当时,他正准备前往他叔叔骆铮鸣的家里,这一点,应该跟殷世子推理的毫无二致。
不过,他去那里并不是为了要自杀,而是为了杀害骆铮鸣,并且将现场布置成他厌世自杀的样子,这么一想的话,那封遗书的内容就能说得通了。
‘我已经厌倦再活在这世上了,我太累了。’这的确像是老人家才会说的话,只要骆铮鸣去世了,骆家所有的遗产都会落在骆英明这个唯一的血亲的手中,这想必就是他真正的目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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