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座小酒馆,名曰无忧,但酒客还不少。
店小二迎上来,先对沈烈一躬身,道:“沈爷,还有一个雅间,一直替您老留着嘞。”
原来,早就订好了位置,这档子事根本就不是偶然了。
看上去沈烈不是简单人物,在京城的地头上,很罩得住。
萧籽术跟在丁郁身后走,幸好雅间的小方桌,可以四面坐,萧籽术也捞了一个位置,
再多上一个人,这位总捕头,就得站着吃了。
酒馆的几道小菜相当可口,酒过三巡,沈烈突然把目光转到丁郁的脸上,笑道:“我眼睛里不揉砂子,老爷子有什么事,可以明着说出来了。”
丁郁微微一笑,道:“我只要请教赵老弟一件事,皇宫发生了一桩贵妃命案,是怎么一回事?”
他问得很有技巧,范围也大,要让赵老六无法推托。
“老爷子是当差的?”搭腔的又是沈烈。
丁郁苦笑道:“你看我像吗?我只是好奇……”
“只为了一点好奇?就拿了两千两银子,买消息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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