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冷冷一笑,道:“这也许可以骗过赵老六,但却骗不过我。”
萧籽术暗想:这个沈烈,究竟是什么身份?看起来横得很啊!倒要看看丁郁怎么应付。
“老爷子。”赵老六道:“我好赌,一大片家业,被我输得七八,若不是老爷子你今日帮忙,我赵家祖先留下的一座宅院,也被我押作赌资,薛麻子翻脸不认人,年前就要我交屋走人,昨夜我在赌场中,口无遮拦,提到了皇宫中发生命案,用心只是在自抬身价,表示我消息灵通。”
“老朽没有追查的意思。”
丁郁接着道: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?”
“这么说来,老爷子真的是官差了?”
赵老六道:“我不敢欺骗老爷子,可是也不敢说出消息来源,银子我不要了,你就放我一马吧!”
果然是大消息,萧籽术暗喜:今夜总算是不虚此行了。
丁郁也在琢磨,但他想的和萧籽术不同,如果没有沈烈插一脚,赵老六一定会说,这沈烈又是什么样的人?赵老六似乎很怕他,但他又不像以讹诈为业的地痞,二十两银子,就能让他心满意足,应该是盗亦有道的人,不是京城地面上的混子。
那会是什么身份呢?赵老六为什么会这么怕他?
这一连串的疑问,连经验丰富的丁郁也有些拿不准了。
“银子是你的!”丁郁笑道:“我收回了本钱,也收了利息,你肯说,我很高兴听。不能说,我也不会勉强。咱们喝酒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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