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杯敬赵老六、沈烈一杯,他又道:“我先走一步,相逢即是有缘,其他的事,不用放在心上了。”
话音刚落,他便站起身子,向外走去。
赵老六起身要送,却被沈烈一把拉住。
萧籽术跟着丁郁走,转过了两条街,才停了下来。
丁郁道:“夜深雪寒,总捕头请回家休息,属下还要去摸摸沈烈的底细,赵老六只是败坏祖产的赌徒罢了,沈烈就有些不简单了。”
“丁大哥已找出头绪,不宜再浪费宝贵的时间了。这件事就交给我吧!”萧籽术突然脱下棉袄,翻个身,颜色变了,变成了黑毡帽,伸手一抹,脸色变黑了,还多了两撇胡子。
丁郁看呆了,低声道:“快速易容术,总捕头的手法真是高明啊!”
“骗骗人的小把戏而已!丁大哥见笑了,我走了。”
说完,萧籽术飞身一跃,人已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“轻功也不在踏雪无痕廖尊之下。”
丁郁摇摇头,自言自语道:“我们实在是太低估她了。”
萧籽术又回到小酒馆中,挤在雅间门口一张小桌子上,叫了两个小菜,一壶酒,自斟自饮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