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啦!让我死得痛快一些,我就很感激了,那玉佩真的是我们传家之物,我很小的时候,就戴在身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明白!是冤枉了你。来人啊!去请最好的大夫,要他带最好的药来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罂吆喝过后,又换上了十分柔和的口气,道:“我一定帮小兄弟找回公道,他们怎么样打你,我就要他们怎么样挨打!我知道你不相信,但立刻就可以证明,你坐下休息,我这就传班房中入,把整你的人抓出来,让你亲眼看着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但闻叹息两声,两个扶着范振东的狱卒,一齐跪了下去,道:“大人开恩!我们逼赃用刑,也是迫于无奈呀!希望找出扳指、玉钗,早些结了这个案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敢情,这两个狱卒就是参与刑求的人。他们越听越不对,陆捕头不是套口供,而是存心玩真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罂立刻火冒三丈,飞起一脚,把左面一个狱卒踢倒在地,双手连环,猛打为首狱卒的耳光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被掌劈脚踢,只好放开了扶住范振东的手。范振东站不稳,摇摇欲坠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罂顾不得再揍人,一把扶住范振东,道:“牢房中如此的无法无天,我竟然完全不知道,此后一定要好好整顿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捕头。这一位就是范振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何时,殷子胥已进入屋中,站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看!这算什么吗?把一个好好的年轻人,折磨成这个样子。你说!这批人该不该重责不贷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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