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罂说得神情激动,竟是声泪俱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范振东看呆了。两个狱卒也看得心生寒意,暗道:就算打了他的亲儿子,也不用如此个痛苦法啊?真不知道,他要如何整我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殷子胥心中明白,陆罂哭的不是范振东,是为自己一条老命流泪。这样血疤处处,不成人形的范振东,很可能会激起那个黑衣人的杀机。吁口气道:“打得如此心狠手辣,这批人非查办不可。但最重要的,还是范振东小弟的伤势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已经派人去请大夫了,只是不知道,要多长时间,才能医好范老弟的伤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情形!要十天半月才行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殷世子!这不成啊!”陆罂目光一掠两个仍在地上跪着的狱卒,吼道:“你们这一群流一氓恶棍,一点也不懂人在公门好修行啊!范老弟是在坐牢,你们拿他当箭靶子打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捕头!大夫到了,先替范老弟医伤要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大夫提着药箱子站在门口,眼看陆捕头,正在大发脾气,哪里敢闯进来,只好站在门口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大夫用了最好的药,内服外抹,使范振东的痛苦,消退了不少。四个月来,他就没有这么舒服过,闭上眼睛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陆罂拉着大夫到门口,低声道:“我要他立刻伤好,你只管用最好的药,花多少银子都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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