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!他的伤,不是一般的伤,而是多次的连续重创......”大夫道:“能保住一条命,已经是祖上积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医不好了?”陆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行刑人虽然狠毒,连创旧伤。但他们很内行,伤肉伤筋,不伤骨,调理得好,人还不致残废,但那个痛苦,可就受得大了......”大夫摇摇头道:“十几岁的小孩子嘛!犯了什么大罪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知道,他的伤几时能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天下床行动,一个月伤疤脱落,但留在身上的疤痕,就算能平复,也要三两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罂摇头苦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夫请尽力医吧!”殷子胥一拉陆罂,道:“我已经了解案情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看伤的大夫很识趣,急忙道:“他又疼又累,这一觉,至少要睡两个时辰,我下午再来看他。”也不等陆罂回答,转身快步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殷世子!我并非有意,案子太小了,一交下去,就忘了再问。想不到......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陆捕头!”殷子胥道:“范老弟的伤势,还可以应付,问题是,他要讨回玉佩,咱们该如何应付,是不是找杜越要回来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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