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!你们……”陈桂赶紧制止崔、墨二人。
“呵…”那山庄弟子冷笑一声,说道,“不是小镖局?那好,你们就把‘过路费’拿出来吧!”
“什么‘过路费’?”崔嵬不解道。
“哎呀,师弟,咱们就别再为难他们了!”另一个道士说道,“你们去那边的小庙,磕三个响头,磕完就快点上路吧!”
“这条路,洒家走过…这路,是百姓出钱,百姓出力,铺出来的!洒家不给你‘过路费’,那是应该的!”昆仑奴站了出来,豪气冲天,“磕头?洒家的膝盖可不会打弯,跪不了!哈哈!”
“哎呦!你这老黑炭头!膝盖不会打弯?看你这死样子,是想冒充昆仑奴吗?呵……”一个山庄弟子没好气地说道。他的大唐官话,说得很不标准。
“哈哈!”昆仑奴大笑。
“喂,师弟!别瞎说!你忘了早上的事了吗?”另一个道士小声提醒道。
“哼!你不说还好,一说我就来气!早上那七个混蛋,真是…这个老黑炭头如此无礼,定是和他们一伙的!”那山庄弟子怒道。
“唉!我说,你们既然是走镖的,那就赶快去磕个头吧!利索点!别婆婆妈妈的!别说是你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镖客,就是大唐的‘镖王’李元宗和‘天王’成有竹亲自前来,他们也都得乖乖地向咱们山庄折腰!你们……”另一个道士上来劝道。
“磕头下跪,这是你们的‘规则’?可洒家也有‘规则’,洒家的膝盖,它不肯打弯啊!哈哈!”昆仑奴用充满豪气的声音说道,“大家都是畜生!都有一套自己的流氓‘规则’!哈哈!这可怎么办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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