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是不会磕头的!镖客,是保护百姓的人,不是见谁都下跪的软骨头!为道德守规矩的,才能称为人!为流氓守‘规则’,抛弃了尊严而生活,那还算什么镖客!这路,是百姓修的;要下跪,我也只给百姓下跪!你们流氓的‘规则’,就让我来一一打破吧!我是‘镖帅’!”崔嵬认真道。
“对!就不跪!要打……”“架”字尚未出口,墨守成便被陈桂拉住了。
关河洲笔直地站着,不卑不亢。
“高高在上的木偶,毫无作为,凭什么要百姓供奉!‘上面的人’,只有俯下身子来,才算高贵!只会贪婪索取的东西,我怎能向他屈服!大叔的膝盖打不了弯,我也是!”崔嵬道。
“你们…你们可知道…得罪了我们‘万镖山庄’,就算是大唐‘北俱镖行’的五虎将来了,也休想再前进一步!”那山庄弟子故意扯着嗓子喊道,“弟兄们!出来!”
一时间,炮响鼓声起,漫山遍野的人,纷纷摇旗呐喊。这阵势,甚是吓人!
“你们又闯祸了!”陈桂无奈道。
“哈哈!看来王周那老小子…是皮痒了!”
“你!你怎么敢直呼老庄主的名讳!”一个弟子高声嚷道,十分不满。
一个模样清俊、十分和善的年轻道人,急匆匆地从山上赶来,连连作揖,赔笑道:“哎呀!诸位真乃豪杰之士!快请上山一聚!请请请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